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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爱的界线】第5-6章+后记(西洋镜系列)

**小说 2026-03-17 21:40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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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爱的界线】第5-6章+后记(西洋镜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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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主治大夫
2026/01/27发表于:色中色
是否首发:是
字数:25,694字

            第五章:我又前进了一步

          01、可恶的爸爸,可怜的妈妈

  周六我们在三小时车程外的城镇打了一场双赛。我早早起床搭校队大巴去比
赛,但妈妈和我早计划好要一起开车回家。我们想着中途停下来吃顿早晚餐会很
有趣。

  双赛结果一胜一负,首战告捷次战落败。健身房的苦练终于见效了——我的
状态远胜赛季初,每场比赛都轰出本垒打,这是本赛季的前两支。妈妈甚至夸我
看起来壮实多了,肌肉也更发达了。我本来就是个大块头,如今更是肌肉发达的
大块头。我尽量不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太久,但实在难以抗拒——毕竟这身板确实
够劲。

  妈妈在首场比赛中途抵达,和其他校队球迷一起为我们加油。球队为我们准
备了更衣室,赛后我洗漱更衣,以便晚餐时体面些。

  返程前两小时我们边聊天边听音乐。餐厅离家一小时车程,后半程路程会短
些。我其实挺期待后半程的,想着或许能在路上和她调情嬉闹。

  妈妈让我在镇上找家好餐厅,我选了家谷歌评分很高的意大利餐厅。环境相
当不错,妈妈点了杯昂贵的红酒——毕竟剩下的路程由我开车。我们边吃边聊,
还对餐厅里其他客人评头论足。妈妈是天生的人类观察家,而我继承了这个特质。

  沙拉刚上桌,我对妈妈说:「最近有件事一直困扰着我。」

  「怎么了,亲爱的?」她关切地问。她可能以为是关于我们最近在卧室里的
活动,但并非如此。

  「我们都清楚爸爸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停顿片刻继续道,「但我不解
的是,离婚后他为何从未联系过我?明明是他提出离婚,不是我。虽然我也恨他,
可他就这样消失无踪实在让我耿耿于怀。」

  妈妈皱起眉头。「你自己都解释过了,亲爱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既然无法再控制你、支配你,他就觉得没必要理你。」她凝视着我的眼睛,又皱
起眉头。「对不起,宝贝,这就是你摊上的父亲。

  不是你的错。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全部。」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我追问。

  「我不想说。」她回答。

  「到底是什么?」我逼问。

  「现在不想说。车上再告诉你。」

  气氛顿时凝滞,对话陷入沉寂。我试图缓和气氛,甚至向母亲道歉提起父亲
的事,还为她续杯葡萄酒。她接过酒杯,我唤来侍者点单。她神情稍显明朗,餐
点也确实美味。

  结账时母亲已微醺,往日的灵动光彩几乎全数回归。起身离席时,她径直走
到我面前,给我一个绵长而浪漫的吻,轻声说:「谢谢你,宝贝。和我的完美男
人共进晚餐真美好。」她踮起脚尖在我耳畔低语:「等我们离开时我会告诉你,
这下全场都有话题可聊了。」随即挽着我的手臂大步走出餐厅。

  我驾车驶上高速公路。沉默片刻后,我问母亲:「还有我不知道的另一半真
相吗?」她直视前方沉默不语。

  「告诉我。」我追问。

  「我告诉过你你父亲如何强奸我,然后骂我是娼妇。」她开口道,「但故事
不止于此。」我保持沉默让她继续。

  「他持续强奸我、羞辱我至少每周一次。约一年后,他又开始做别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

  「他做了什么,妈妈?」仍是沉默。我追问:「他做了什么?」

  「他逼我跟其他男人上床!」她突然嘶喊。我瞥见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他逼我跟别人发生关系,事后还骂我是荡妇娼妓。」她啜泣着。

  「我不明白,妈妈。他怎么能强迫你做这种事?」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自己千百遍。」她回答。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她整理
情绪继续道:「第一次是在喜来登酒店的酒吧喝酒。他显然早有预谋,特意让我
找了过夜保姆防备我们晚归。他主动搭讪一个男人,装作熟络地买酒请客,还邀
请对方到我们卡座坐下。你父亲那种人嘛,一旦动心就会全力施展魅力,当时他
简直火力全开。」

  「当那家伙喝得差不多了,你爸突然问他想不想和我上床,把我吓得目瞪口
呆。我坐在那里傻眼,在桌底下踢了你爸,但他却凶狠地瞪了我一眼。」她又停
顿了,我保持沉默。

  「那家伙欣然应允,还色眯眯地盯着我。我羞得无地自容,起身去洗手间时
叫你父亲跟来,想让他制止对方。他只催我快点。

  「我慌乱地躲进洗手间拖延时间。我知道你爸要是发现我迟迟不归肯定会发
火,最后只好回到餐桌。

  刚坐下,你爸就说要去前台给我们订房间。顿时只剩我和那个叫罗伯的男人
独处卡座。他挪过来把手搭在我大腿上,开始用脸蹭我的耳朵,描述我们在卧室
里要做的一切。我吓得浑身僵硬发抖。」她此刻滔滔不绝,话语如决堤般倾泻而
出。

  「你爸回来时说订了套房,让我们上去。罗伯站起身,我仍坐在原地,你爸
却低吼着让我起身。我照做了。房间美得惊人,带小厨房、独立卧室,还能俯瞰
城市全景。你爸给我们调了鸡尾酒。小酌片刻后,他指示罗伯带我进卧室。」

  「你去了吗?」我追问。

  「其实我根本不想去,你爸却越来越不耐烦。最后他告诉罗伯我只是紧张,
其实完全愿意配合,然后硬拉着我进了卧室。罗伯跟了进去,你父亲关上门后在
门外等候。

  「门刚关上,罗伯就扑上来。他开始亲吻我,抓住我的乳房揉捏,掐弄我的
乳头。他把我按倒在床上解开衬衫纽扣,亲吻我的脖颈,一路吻到胸部……」她
停顿了。我再次保持沉默。

  「总之细节就不说了,我两次跑回客厅,都看见你父亲坐在卧室门口。第一
次我上半身赤裸着走出房门,恳求他别逼我这么做。他再次瞪了我一眼。我害怕
他。罗伯跟着我出来,告诉你父亲如果我不情愿,他能理解。但你父亲说我整整
一个月都在念叨这事,求他让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他说我只是紧张,一旦开始就
会喜欢。这些全不是真的。我完全不知情。

  「我们回到房间,罗伯要我给他口交。我犹豫着,但他把阴茎硬凑到我面前,
我舔了几下。接着他开始舔我的私处,我浑身发抖紧张得要命,但更震惊的是—
—尽管如此,那种感觉竟有点舒服。」她又停顿了。「细节可能太多了。」她虽
只喝了两杯酒,话语却如泉涌般倾泻而出。「后来他准备操我。我再次冲向房门,
这次全身赤裸。你父亲又坐在门外,低吼着让我回去。我羞愧至极,却还是回到
房间,双腿分开躺在床上,任由陌生人肏我。」

  「妈妈,我太难过了。」我伸手抚过她泪痕斑驳的脸颊:「我恨那个男人。」

  「那晚他干了我三次。他醉得那么厉害,真不知哪来的体力,但确实连干了
三回。中途我起来上厕所,你爸已经不见了。最后一次是在凌晨四点,他干完就
起身穿衣离开。我躺在床上发抖直到天亮。

  「我走到厨房时,咖啡机旁放着一张纸条和五十美元钞票。纸条写着『自己
叫车回家』。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娼妇。凌晨时分独自叫车回家,而我儿
子正在屋里睡觉。」

  「去他妈的!」我吼道,「再见到他非揍他不可。」

  母亲沉默片刻,显然已将心力倾注于这段叙述。随后她继续道:「我到家时
你爸不在。我猜他八成又跑去嫖妓了。整整一天毫无音讯。没有短信,没有电话。
连句『你没事吧』都没有。我整日心神不宁。等你睡下后他才晃悠回来,浑身酒
气,胡子拉碴,还穿着前晚那身臭衣服。他进门就拽住我拖进卧室,一边骂我是
婊子荡妇,一边反复强奸我。我连碰都不想碰他。

  「我问他怎么能让我做这种事?他回答说我是个荡妇,是自找的。他说离开
前在门外偷听过,问我高潮了多少次?『我听得见你,』他说,『我清楚你什么
时候高潮,至少听见你高潮了两次。你他妈就是个婊子!』「你真高潮了两次?」
我难以置信地追问。

  「不。」她回答,「至少高潮了四次,而那只是他第一次操我。」我震惊得
说不出话。母亲开始抽泣。

  「可正因如此才更糟!」她脱口而出,「他操我一段时间后,我竟开始感到
舒服。我厌恶你父亲的触碰,但这次不同。我无法自控,高潮接连不断地来袭。」
她低声抽泣着。

  「可这让我觉得自己污秽不堪,羞耻至极。我感觉你父亲说得对——当被陌
生人肏得反复高潮时,我就是个荡妇婊子。现在我才明白,这是你父亲贬低我、
控制我的方式。但当时我感觉自己简直一文不值。」

  此时我们已临近家门。我驶入街道,转进车道时按下车库门遥控器。车进库
后我熄火关上车库门。

  沉默片刻后我说:「妈妈,这不怪你。他是恶魔。是他在操控你、胁迫你。
生理反应无关紧要。生理规律就是私密部位被摩擦时会产生快感,这是生物本能
和物理规律使然。」

  她俯身越过中控台吻上我的唇,我尝到酒液与泪水的混合滋味。

  「我爱你,宝贝。」她轻声说,「千万别变成他那样。永远做那个让我感到
如此美妙、如此充实、如此珍贵的人。我想要的是这种感觉,而不是和他在一起
时的滋味。」我回吻了她。

  走进屋里,我们在厨房站着,我终于问出了萦绕心头的问题:「他让你做过
多少次?」我追问。

  「最初每年三四次,近几年次数有所减少。最后一次已是一年前的事。别担
心,我每次都做过检查,幸运的是从未感染过。想想看,十年间被二十五到三十
个陌生人侵犯,概率有多高?」她走向卧室走廊时又转身。

  「还有两件事。」她补充道,「第一,这也是我选择结扎的原因——我绝不
想怀上你爸随便找来的陌生人的孩子。第二,每次听到他提议去喜来登喝几杯,
我就恐惧万分。我会哀求他别逼我去,但他总会折磨我直到我屈服同意。虽然偶
尔也有欢愉,但我厌恶这一切。正因如此,我才更迫切地盼着你满十八岁毕业,
好彻底甩掉他。」

  我竟不知如何回应,整件事让我震惊不已。

  「现在去睡觉吧。」她转身走向卧室,「我需要被拥抱。」

  我们走进她的卧室,她点燃了蜡烛。时间尚早,她却掀开被褥,当场脱下衣
物钻进被窝。她拍了拍床铺示意我加入。我脱去衣物躺下,将她拥入怀中。我们
静静相拥,感受着彼此呼吸的律动。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此刻却毫无情欲。她只
是需要被拥抱,而我想陪伴她。

  片刻后,我听见她开始轻微打鼾。我躺在那里,思绪盘旋在她刚刚讲述的可
怕事情上,对其中堕落的行径感到震惊,对父亲燃起沸腾的憎恨。最终我也渐渐
睡去,母亲依然在我怀中。那夜我做了噩梦。

         02、妈妈默认我的龟头进入她体内

  次日破晓时分,我被母亲赤裸的身体环绕着醒来。急需如厕的我悄然挣脱,
正要滑下床铺时听见母亲说:「去完就回来。」我走进她的浴室解决了急事。

  当我回到卧室时,她似乎已酣然入睡,可我刚躺下,她又缠上了我。那天是
周日,正好休息。我仰面躺着抱着妈妈,正要再度睡去时,察觉她在我身旁轻微
蠕动。她依偎进我怀里,发出满足的叹息。我感觉到她的手开始轻抚我的胸膛,
随后缓缓向下移动。

  她抚过我的胸膛,移至腹部揉搓片刻,继而滑向阴茎上方的位置——那处正
缓缓挺立迎向她的手掌。

  当它完全勃起时,她以轻柔力道握住它,开始细腻地抚弄。我翻身面对她,
将手探向她的乳房,轻捏揉搓,指尖在乳尖上轻触掐弄。她轻叹一声侧身迎向我,
我们侧卧着,脸贴脸,胸抵胸,胯部相抵。我们热吻时,她开始用全身蹭着我。

  她轻抚我时抬起了上腿跨过我的腿,张开双腿。她拉扯我的阴茎,我贴近些,
她便用阴户摩擦我的阴茎。

  我们的性器贴合在一起。她用龟头在她阴户上下摩擦,同时用掌心稳稳握住
阴茎根部。我再次挪动身体,阴茎便滑向她阴道口。她将它停驻在那里,轻轻转
动,让它在小范围的圆周运动中停留。我极度渴望用力顶入感受它滑入的瞬间,
却仍在等待她的信号。

  母亲已极度湿润,穴内的淫液不断流出,沾湿了我们的性器。她从我身上下
来,张开双腿躺在我旁边,示意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她拉开阴唇,让我把坚挺的
肉棒放在她湿漉漉的肉缝上,然后用阴唇包裹住肉棒。我抽插着她,向上时龟头
探出阴唇,直抵她的阴蒂;向下时龟头又埋入阴唇中,顶在她的阴道口处。

  她开始用龟头在阴道口周围打转,让它沾满她的爱液。接着她将阴茎向上摩
擦至阴蒂处,在敏感部位揉搓片刻后又滑回阴道口浸润爱液,再如先前示范假阳
具般反复摩擦阴蒂。

  当她再次向下移动时,我情不自禁轻推阴茎,只觉它微微滑入她体内。她并
未抗拒,只是在原处打转蘸取爱液,再滑回阴蒂处。我们热吻交缠,舌尖相互探
寻,她用龟头摩擦阴蒂时发出呻吟。当她再次将龟头移向穴口时,我又推了一把,
它又滑入了一点点,她再次呻吟。她有条不紊地用龟头在阴道入口处打转,又抽
出来摩擦阴蒂。

  当她再次将它移向入口时,我再度推进,这次深入了一英寸。她用小圈圈的
动作摩擦,让龟头尖端只触碰阴道最外侧的内壁。随后她调整姿势,让我的阴茎
完全贴合她的阴户,并骑到我身上。

  她坐直身子,用阴户在我的阴茎上摩擦。她湿润的体液使阴茎在她的阴道肉
缝里上下滑动得十分顺畅。我伸手捧住她的双乳,她向前倾身让我含住她的乳头。
当我轮流吸吮她的双乳时,她的头发垂落在脸上,每次吸吮她都会呻吟,同时用
身体摩擦着我坚硬的阴茎。

  她低头看着我们的私处,把我的目光也吸引了过去。我的阴茎完美嵌入她阴
唇的深邃沟壑,光滑的龟头从上方探出,摩擦着她的阴蒂。这堪称完美的驼趾滑
动,湿滑的旅程令人沉醉。

  当我开始轻咬乳头并将它们完全吸入口中时,她的动作加快了,呻吟声也愈
发急促。我察觉她临近高潮,便用骨盆向上顶压,每次滑动都加剧对阴蒂的刺激。
此刻她动作急促,上下起伏,用阴蒂摩擦我龟头的蘑菇状顶端,霎时便冲过临界
点。她嘶吼着骑乘我的阳具抵达高潮,身体如野马般痉挛抽搐着颠簸起伏。

  在她完全释放后,我将她翻转成仰卧姿势,将阴茎抵住她湿透的阴户。她略
显紧张地看着我,见我并未插入便又放松下来。

  她把手伸到下面,拉开湿润的阴唇将我的阴茎包裹在肉缝中,我开始加速抽
插,直至感受到自己即将喷发。脑海中突然浮现阴茎完全插入她的画面,那种真
实感几乎让我以为正在发生。这股冲动让我彻底崩溃,精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射在她腹部、骨盆和大腿上。

  片刻后她喘息着说:「天啊,太激烈了。你没事吧?」

  我表示自己很好,她又为我没有插入而道谢。

  「妈妈,我觉得龟头进去了。」我诚实回答。

  「或许吧。」她轻声说,「但那只是意外。」

  白天我们趁着做家务和自娱自乐的间隙又做了两次,两次她都握着我的阴茎
摩擦着自己,两次龟头都有微微探入。我用嘴让她高潮一次,用假阳具一次;她
深喉吞吐我一次,又用双乳夹射我一次。

  最后一次当她用阴道口摩擦我的阴茎时,她轻声呢喃:「只进一点点,杰森。
只让龟头进去。」

  我小心地进入,我们的目光都直视着那根粗大的勃起。当龟头深入她阴道约
一英寸时我停住了。我就这样被卡在那里,硕大的蘑菇头消失在她体内,她用阴
道口箍紧它时,我们温柔相对。

  「就这样不动行吗?」她轻声细语着。

  「好的,妈妈。」我答应了她。虽然只有龟头进入,但我已经很满足了。我
敏感的龟头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温度,那种刺激让我足以长时间地维持勃起状态。

            03、整颗龟头都进去了

  那天晚上她为我们做了顿非常丰盛的晚餐。前一晚的忧伤似乎已离她远去。
我本不想再提那事,但用餐时她突然开口:「亲爱的,谢谢你昨晚那么理解我。
重提那些往事真的勾起了我太多痛苦的回忆,我害怕听完之后你会怎么看待我。」

  「妈妈,我对你的看法丝毫未变,我爱你。」

  「我也爱你,亲爱的。」她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我回答。

  「那你愿意再多说说爸爸逼你做的事吗?还是太痛苦了?」我问道。

  「不,昨晚告诉你并得到你的接纳后,我感觉好多了。我可以谈。」

  「我还没接受。」我回答道,「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恨我爸,想让他付出
代价。」

  「别做傻事,宝贝。他不值得。」她咬了一口鸡肉。

  「那告诉我,是爸爸挑了你觉得能接受的男人,还是随便找的?」

  「其实挺随机的,因为基本都是喜来登酒吧里碰到的男人。后来倒是换成任
何酒吧或鸡尾酒厅,但你爸不啥的订好房间。他只会把我们扔在廉价汽车旅馆付
房费。每次还塞五十块打车费给我,让我感觉像个收钱的妓女。」

  「他妈的混蛋。」我脱口而出。

  「不过有个常客,我猜跟你爸的生意有关联。他跟我上过五六次床,不一定
每次都从酒吧约会开始。

  我怀疑每当你爸需要他办事时,就会把他带过来跟我上床。」

  「真是个王八蛋。」

  「不过好消息是他大概是这群人里最靠谱的。我是说他挺正常的,对我特别
有礼貌,从不擅自行动。

  而且长得帅又健壮,大概是我唯一享受过相处过程的对象。要是真要搞外遇,
我可能就选这种类型。」她又咬了一口。

  「第一次之后,他完全懂我的喜好,还特别想取悦我。只要知道轮到他,我
就不会像面对你爸时那样恐惧。」

  「可这依然荒谬至极,错得离谱。」我回应道。脑中正酝酿着计划。我对父
亲的愤怒已然沸腾,要让他为伤害母亲付出代价。

  「有些男人很恶心,我一有机会就躲开。你爸确认掌控住我后,就很少逗留,
所以我偶尔能快速帮对方解决问题就溜走。他似乎从不回头检查。虽然偶尔回来
敲门确认我还在,但次数不多。但每次他都拖到次日深夜才回家,然后强奸我,
还因我的所作所为羞辱我。实在难以忍受。」

  我越过桌面握住她的手。

  「不过。」她话锋一转,「这让我在离婚时掌握了制衡你父亲的筹码。」

  「怎么说?」我追问。

  「离婚时我提出了高额要求。当他拒绝时,我的律师警告对方律师:我们随
时准备上法庭揭露他对我犯下的所有恶行。他将声名狼藉,而我终将在法庭上获
得应得的一切,所以他不如直接支付赔偿。他气急败坏地打电话来,威胁说这也
会毁掉我的声誉。猜猜我怎么回答?」

  「你怎么说的?」我追问。

  「我说既然你毕业了,我大可搬去新城市重新开始。说不定会去你读大学的
城市。但他做不到——他无法抛下生意,等声誉毁了生意也就完了。接着我扔下
炸弹。知道那是什么吗?」

  「不知道,是什么?」我追问。

  「我的律师说,他让我做的事足以构成人口贩卖罪。他支付了酒店费用,安
排了嫖客。当我问那些男人付了他多少钱时,他暴跳如雷。『一分钱都没有!』
他吼道,『你心里清楚!』但我告诉他:法院可不这么想。要不是为了钱,你凭
什么把老婆卖出去?他气得噗噗直喘,直接挂了电话。

  「两天后他就签了离婚协议,全按我的要求办。杰森,还有两张支票要到,
金额和你见过的那个一样。一张在十一个月后,另一张再过一年。」她靠回椅背,
嘴角浮起笑意。

  我思索片刻:「要是他拒付后续款项呢?」

  「他必须付,否则法庭上一切都会曝光。」她斩钉截铁道,「他别无选择。」
但我仍觉不妥。这人虽是蠢驴,却也狡猾如狐。

  「所以你现在稳了。」我说。我一直在盘子里拨弄食物却没真正下咽。我直
视她的眼睛问道:「但值得吗?现在感觉如何?」我与她对视着。

  「我感觉好多了。从觉得自己像块没用的垃圾,到相信自己,相信未来会更
好。那些都已成为过去,我正努力不让它们困扰我。现在我想的是你,还有我自
己,还有我们共同的未来。他再也伤害不了我了。一切都结束了。」

  「还有,杰森。」她抬眼凝视我的双眸,「你让我对生活重燃了些许希望。
但愿我也能为你带来同样的力量。」

  「你确实做到了,妈妈。真的做到了。」我终于咬下一口食物。「我比任何
时候都更爱你,而你用行动赢得了这份爱——作为伟大的母亲、伟大的导师、伟
大的朋友,如今更是伟大的伴侣。我对你唯有敬重。」我稍作停顿又补充道:
「从此你再不必畏惧父亲了。」

  「我也爱你,宝贝。你无法想象这份爱有多深。我简直像个对你痴迷的少女,
加上作为母亲的爱意,这份情感实在太过沉重。有时爱意几乎要将我撑破。」她
起身绕到我这边,俯身给我一个绵长湿热的深吻。我环住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

  「妈,我也如此爱你。」尽管今天我们已缠绵三次,此刻我仍渴望她。我完
全有能力抱起她进卧室,把她放上床占有她。但她过去受过那样的对待,我发誓
除非她百分百同意,否则绝不轻举妄动。于是我问道:「今天折腾得你够呛,今
晚我能不能去你卧室?」

  「当然可以,亲爱的。你随时想要我,我都在。只要能让你开心。」我松开
她,她回到座位继续吃饭。咀嚼时她瞥了我一眼,露出微笑。

  「妈妈,我必须问,如果冒犯了请原谅。但……你对界限的看法是否开始改
变?我是说,我们已经如此亲密。」

  我能看出她在斟酌措辞。她开口又停,最终只说:「我不知道。」再无下文。

  我等待她继续,她却起身离去。「我去下洗手间。」说着走向卧室。我的话
惹她不快了吗?我本想跟上去道歉,但转念觉得还是让她走为妙。

  她离去近十分钟,我开始担心起来。独自吃完晚餐后,我坐在餐桌旁等她。
她回来时重新坐下,把餐盘推到一旁。她抿了口水,双手放在膝盖上,直视着我。

  「饭后我们去我卧室亲吻拥抱。我想让你拥抱我、爱我,让我感到安全。我
想让你唤起我的情欲,让我做好准备。然后——」她顿了顿,「然后如果感觉合
适,就把龟头的剩余部分放进去。只是试试看。」

  她又强调道:「我们不会发生性交。我们只把龟头放进去轻轻转动,然后抽
出来看看后续反应。」

  「你说‘剩余部分' 是指比今天更深入吗?」我追问。

  「是的,我们会推进到龟头完全没入的感觉。但这就是极限了。你能接受吗?」
我点头应允,却对龟头完全进入的描述仍感困惑。「而且答应我,你不能射在里
面。」

  「我以为你做了绝育手术不会怀孕。」我说。

  「确实如此,但这并非重点。若你射在里面,那就等同于性交了。我们不会
发生性行为,只是测试一种亲密行为。当你需要射精时,我会帮你用其他方式解
决。」对话的转向让我有些懵。「如果你想把东西完全插入我体内,可以使用假
阳具。」

  「好的。」我只能勉强应声。

  「杰森,我信任你。」她继续说道。「只允许顶端,仅限龟头,绝不能深入。
你必须克制自己。」我半信半疑地点头,内心却充满期待。

  收拾餐桌时,我注意到妈妈——这位平日晚餐后总要将厨房彻底清扫干净,
所有碗碟锅具都洗净收纳或放入洗碗机的人——这次竟把所有餐具堆在水槽就离
开了。难道她也和我一样心怀期待?

  我们熄灭家中所有灯光,沿走廊走向她的卧室。她拉上窗帘点燃两支蜡烛,
随即关闭主灯——此刻只有角落的夜灯与两盏烛光映亮房间。她让我取一支蜡烛,
自己捧着另一支走进浴室,将烛台放在台面上。

  我跟随其后,把蜡烛放在她旁边。

  她将我的衬衫从头顶褪下,随即跪倒在地,解开我的鞋带,脱下鞋子,接着
是袜子。随后她攥住我的短裤和内裤腰带,将两件衣物一同褪下,我便迈步走了
出来。

  我跟着动作,趁她举起双臂时将她的上衣从头顶褪下。她里面只穿着背心,
圆润的双乳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我极想亲吻每一处,却克制住冲动,跪身脱下她
脚上的运动鞋,接着抓住瑜伽裤腰带向下褪去。她抬起双脚配合,直到我彻底褪
净那条裤子。站起身来,我们赤裸相对。她转身片刻,打开淋浴的水龙头。

  等待热水升温时,她向我走来,我将她拥入怀中俯身亲吻。她抬首迎合我的
唇。深吻片刻后,我伸手调节水温,转向淋浴区时,勃起的阳具在身前晃动。

  我们并肩踏入,我搂着妈妈的腰,任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我们再次交吻。

  妈妈踮起脚尖在我耳畔低语:「帮我洗。」

  我拿起肥皂开始用手为她清洗。先是肩膀,接着是背部。她转身时我缓缓洗
净她的双乳,在肥皂泡沫覆盖的乳尖处久久停留。她举起双臂,我清洗腋窝时,
手指不经意间在她的胸脯上划过短促而缓慢的弧线。

  洗完小腹,我跪下清洗她的双腿。最后,我洗净她的私处。那正处于我的视
线高度,我欣赏着光滑剃净的轮廓,下方隐约垂落着两片唇瓣。尽管她毫无反应,
我却能感受到她正沉醉于此刻。我细致地清洗,确保分毫无渍。

  完成后我起身,她伸手要过肥皂。她以我为她清洗的方式细致回应,在健身
房锻炼得结实的胸肌处格外搓揉,更确保我的阴茎被彻底清洁——它已然挺立迎
战。

  我们共同冲洗,我关掉水龙头,两人步出淋浴间,在烛光下互相擦干身体。
此刻我对她涌起浓烈爱意,停下动作将她拥入怀中深吻。

  我们走向她的床,将蜡烛移到床头柜上。她示意我先躺下,随后依偎过来。
她双臂环住我,双腿缠绕着我的腿。我将她拥入怀中再次亲吻。她全身心回应着
我的吻,用整个身体紧贴着我,我们的嘴唇与舌尖相互探索。我能感觉到她坚挺
的乳头摩擦着我的胸膛,也知道她同样感受到我勃起的阳具抵在她身上。

  我吻向她的双乳,花上两三分钟轻吻舔舐,挑逗她的乳头却始终不给予满足。
当我终于用力舔舐其中一只,再含进嘴里时,她已因欲望而喘息不止。她轻声呻
吟着,将骨盆压向我。当我吮吸她的乳头时,她开始缓缓蹭我的腿,将阴户紧贴
着腿部上下轻柔摩擦。那场景疯狂而性感。

  我从她的乳房吻向腹部,沿着脐周留下湿润的吻痕,在肚脐处停顿片刻舔舐
着。接着继续向下探向她剃毛前的阴毛区域。我吻着耻骨上方的区域,舌尖触碰
着隐约可见的细软绒毛。她彻底翻身仰躺,双腿大张,我便将舌尖探入她的阴户。
沿着两侧缓缓上舔,再将两片阴唇含入口中轻吮。我感觉到母亲的手掌按上了我
的后脑勺。

  她教导有方,而我渴望向她展现这份深爱,给予她所渴求的一切欢愉。我从
阴唇底部缓缓舔至顶端,停驻时将舌尖轻抵阴蒂却不刺激。她将双手移至我头侧,
轻轻托住。

  我再度沿着她的私处缓缓向上舔舐。她发出与舔舐乳头时相同的低沉呻吟。
我的舌尖再度停驻在阴蒂上,纹丝不动。她轻抚我头部的两侧,任我在此驻足。

  接着我再次从底部向上舔舐,这次当舌尖抵住阴蒂时,她按住我的头,用骨
盆轻微摆动,让阴蒂在舌尖上轻轻摩擦。我保持舌尖不动,任母亲的阴蒂在舌尖
上摩擦。她起初动作轻柔缓慢,渐渐加快节奏,将我的头更紧地压向她。我的舌
头始终静止,母亲的阴蒂在舌尖上越磨越快,将我的脸颊压得更紧。

  我开始感受到她的阴蒂和阴道上壁不断收缩放松,收缩放松,意识到她正在
经历一场极其安静的高潮。我俯下脸庞,将双唇完全贴合在她身上,继续感受着
每一次收缩——她紧紧按住我的头,在寂静中达到巅峰。

  「到我身上来。」她说。

  我爬到母亲身上,知道此刻即将迎来真正的插入。并非完全进入,却也绝非
偶然的尖端滑入。她握住我暴怒般坚硬的阴茎,将龟头在她湿透的阴户间上下摩
擦。几番往复后,她将它对准入口处定住。轻轻一推,它便顺势滑入,如同先前
那般,仅有约一英寸的龟头探入。

  「还不行。」她轻声呢喃,又将龟头滑至顶端摩擦她的阴蒂。如此反复三次,
每次都只让龟头前端探入洞口。

  「我爱你,宝贝。」每次停驻时她都轻声呢喃,而我正拼命克制着一鼓作气
插入的冲动。

  第四次她只推进一小截,随即双手移至我骨盆两侧,掌心抵住我身体形成反
向阻力,防备我试图猛然挺进。「现在,宝贝。」她轻声引导,「慢慢来,杰森。
轻轻推。」

  我用力一推,能感觉到龟头更深入了些。入口处沾着她浓稠的润滑液,顺滑
地滑入紧致的通道。「慢点,亲爱的,慢点。」她轻声细语。

  我再次用力,又推进了一些。此刻我真切感受到自己已深入她体内,不再只
是悬停在入口处。

  「对,宝贝,就是这样。慢点。」她轻声引导。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紧紧包
裹着我阴茎前端,而她掌心施加在骨盆上的轻柔反向压力提醒着我不要猛然滑入。

  「可以再深入些。」她轻声要求,「慢慢来。」

  我再度用力,又滑入寸许。难以置信妈妈体内的感觉如此美妙。她呻吟着,
掌心向上推压我骨盆的力度稍增。

  「保持这个位置。」她低语着,臀部微微画圈,我感受到阴道内壁在龟头处
蠕动。难以置信。

  她加大了对大腿的挤压力度:「好了,现在用力顶,直到感觉龟头完全没入
进去。」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知道龟头没入进去?」我犹豫着问。

  「你懂的宝贝。慢慢往里顶。」她发出猫叫般的低语。

  我顶着母亲掌心的压力缓缓推进,感觉她向上迎合着我的动作,阴茎又滑入
一英寸左右。接着我感受到蘑菇状龟头底部穿过她阴道口紧绷的括约肌,整个龟
头噗地没入。我进入了母亲体内。进入她的阴道。

  进入她的蜜穴。进入她的私处。

  她持续用掌心抵住我的骨盆。

  「你没事吧?」她问道。

  「比没事还好。」

  「我松手后你不会再往里进吗?」这问题很难回答,但此刻我确信自己能控
制住。

  「可以。」我应道。话音刚落,她便移开双手,开始缓缓套弄我的阴茎。她
后撤时几乎将它抽离,接着又用力顶压直到它重新滑入。

  「别射进去。」她加快动作时警告道,「感觉要射就拔出来。」

  她持续重复着动作:抽到龟头边缘,再用力顶进直到噗嗤一声滑入。而她竟
能克制住不再深入。我一次次感受着她紧窄的入口包裹住我龟头发出的的噗嗤声。
高潮的浪潮袭来,我极度渴望将它推入深处在她体内释放,但最终还是抽离了身
体,伴随着一声嘶吼,精液喷洒在她腹部与双乳之间。

  兴奋让我全身紧绷,当高潮余韵消退时,我才放松地趴在她身上,依然坚挺
的阴茎抵着她湿透的阴户。我渴望再次插入,回到那个紧致入口后方的神奇位置。
渴望再次感受那份破茧般的触感。母亲将双臂环绕住我。

  「感觉如何,宝贝?」她轻声问道。

  「难以置信。」我回应着,扭动腰肢将阴茎抵在她身上。它并未软化,我继
续用力顶压。片刻后母亲开始迎合着我的节奏。

  「噢——」她轻哼着,当我将整根硬挺的阳具抵住她湿润的裂缝时,「你没
软掉吧?」

  「没有,我还想再来一次。」我应道。

  她伸手握住我的阴茎,将龟头再次抵向她的入口。我用力推进直到感受到噗
嗤声,随即几乎完全抽离,再猛然刺入直至再次听见噗嗤声。妈妈的手移向阴蒂
开始揉搓,我则让龟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十分钟里我们没有交合,我只是让
龟头在她体内抽动。她颤抖着高潮后,将我推开。

  「让我用嘴让你射出来吧。」她说着便俯身含住我的阴茎。令我惊讶的是,
当龟头早已沾满我们两人的体液时,她竟仍愿意如此。她似乎并不介意。

  她开始为我进行最惊人的深喉口交。我的阴茎无法完全插入她的阴道,却几
乎能深入她喉咙最深处。

  我明白了她的用意。她用嘴替代了阴道,让我彻底进入。

  最终,我将今夜的第二发、今日的第五发精液喷涌进她喉咙深处。她吞下所
有,在我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饥渴的口腔时,她呻吟着扭动着身体。

  又一个与母亲共度的不可思议的周日。我们整日黏在一起,虽然只有龟头部
分进入,但我已足够满足。我以惊人的毅力控制自己,每次都在射精的前一刻抽
离,但我无法保证没有前液流入她体内。

  每次亲热过后,她那里总是湿得一塌糊涂。我从未想过女孩或女人能如此沉
迷于性。她经历过太多磨难,或许性已成为她表达自我的方式。正如她谈及自慰
时所言,性或许是短暂获得自我满足的途径。但我确信,我们之间萌生的爱正在
治愈彼此——治愈父亲曾对我们造成的创伤。我明白,一种全新的爱正在我们之
间生长,那是相互关怀与扶持的爱。我从未体验过那种浪漫爱情,这点毋庸置疑。
可悲的是,我认为母亲也从未拥有过那样的爱。但我决心给予她这份爱,或许长
达两年之久。她不需要我父亲,她需要的是一个懂得爱与关怀的男人。我想,她
需要的是我。

  说到父亲,我还有未了之事要解决。我已有了计划。

            第六章:真爱没有界线

           01、我用龟头和妈妈做爱

  前夜,妈妈允许我将整颗龟头插入她体内。本该只是插入后保持不动,可刚
进入,妈妈就开始扭动腰肢,导致阴茎几乎滑出大半,她又用力顶回去,直到蘑
菇状的龟头重新没入。第一次我抽出来射在她小腹上,但阴茎并未软化。我们重
新插入继续磨蹭,妈妈同时揉弄着自己的阴蒂。她高潮后,用喉咙帮我完成了最
后一步。

  学校生活很棒,棒球训练进展顺利,和妈妈的私密关系也发展得超乎想象。
但自从和妈妈经历那场震撼时刻后,我总难以入眠。每当辗转难眠时,我便努力
理清思绪。必须兼顾学业和棒球。只要保持优异成绩和赛场表现,就有机会获得
大学最后两年的奖学金。社区学院球员常被顶尖大学棒球队相中,而我不仅是队
内顶尖选手,更是联盟中的佼佼者。健身房的苦练终见成效,如今我已具备强力
击球能力,肌肉也显着增长。

  思及现状,我意识到除学业与棒球外,这周还有两个具体目标:其一是想彻
底占有妈妈。不再只是浅尝辄止,我要亲身体验完全交合的滋味。甚至不确定自
己究竟是否仍是处男。我们如此亲密,我渴望彻底完成这段关系的结合。我不仅
爱她,更深陷爱河。

  第二个目标关乎父亲。我要找到他,让他为伤害母亲的行为付出代价。我要
确保他永远别想再踏入母亲或我的生活,再也不用面对这个卑鄙的混蛋。我已构
思好计划,随时准备付诸行动。最终我沉沉睡去。

  清晨,母亲对我格外热情。我下楼时她飞奔过来拥抱我,给了我一个又长又
湿又性感的吻。她端早餐时始终悬在我上方,时不时触碰我,或将手搭在我身上。
临走时她又给了我一个漫长的性感吻,感觉更像是热吻而非道别。我曾短暂考虑
逃课,但想到昨夜的计划,便知道必须去学校。挣脱母亲的拥抱后,我踏上了去
学校的路。

  那天的课程枯燥乏味,课后的训练成了难得的解脱。我们刻苦练习跑垒技巧,
抵达健身房时我已精疲力竭。但我仍拼命训练——渴望变得更壮硕、更强悍,击
出更多本垒打,吸引名校球探的目光。

  冲完澡换好衣服,我走向停车场取车。但并未驶向出口,而是开到顶层露天
停车场,那里信号良好。

  停车后我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名字,按下「爸爸」。铃声响了六下转
入语音信箱。正要留言时,屏幕显示他回电了。我接起电话。

  「喂?」

  「杰森,我是爸。看到你打过来了。」仿佛我们才一天没联系,而非隔了一
年多。

  「嗯,爸,我打了电话。」我回答,「呃,我有些东西要给你,如果方便的
话想亲自送过去。」

  「当然可以。」他应道,「我发地址给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

  「想着明天训练结束后。我在社区学院打棒球。」

  「哦,太好了!」他回应道。「几点结束?」

  「通常五点左右。」我说,「要是在家,我结束后就能直接过去。」

  我甚至不愿和他多通电话,宁可掐死他也不愿搭话。但老爸继续追问:「那
你要送我什么?」

  「这个嘛……我想当面给你。妈妈觉得不该给,但我真的很想给你。」

  「行,如果你想留下来吃晚饭,我让琼妮给我们准备点东西。」琼妮?我暗
自思忖这到底是谁。

  「不用了,我得回家学习。明天见。」

  「行,杰森。」他说,「明天见。」

  整整一年没见,他连句问候都没有。真是个混蛋。

  开车回家时,妈妈在门口又给我来了个湿漉漉的亲吻。昨夜的经历显然让她
欲火焚身,我暗自揣测她是否准备好彻底放纵,任我将肉棒完全插入。我表示想
换身便服,她却让我慢慢来——今晚有特别晚餐,她还没准备好。

  我踱步在房间里,刷了会儿图片,又回到客厅。这顿晚餐注定不同寻常——
我出来时发现妈妈已关掉所有灯光,点燃几支蜡烛,此刻正赤身裸体坐在餐桌旁,
手中端着一杯白葡萄酒。

  「我们来场裸体晚餐吧。」她笑着说。「要不要也脱掉衣服加入我?」她朝
我抛了个娇媚的媚眼。我迅速褪去短裤T 恤,坐在她铺在座椅垫上的毛巾上。

  她开始给我盛菜:一道自称「乱炖猪排」的菜肴,配着意面和西兰花。每盛
一道菜,她都会念出菜名再递给我盘子。

  「知道甜点是什么吗?」她笑得格外灿烂。

  「不知道。」我回答。

  「就是彼此啊!」她尖叫着笑出声。

  虽然这周我心系两件要事,本没轻松心情,这话却戳中了我。我跟着她笑起
来,说晚餐看起来很棒,但最棒的还是甜点。我感觉到妈妈的脚搭上了我的膝盖。

  「你知道吗,如果你往上挪一点,我的脚就能伸得更远些。」她告诉我。我
照她说的做了,感觉她的脚沿着我腿内侧滑动,直到碰到我软绵绵的阴茎。她用
脚趾轻轻撩弄,它开始逐渐勃起。「趁热吃晚餐吧,宝贝。」她轻声啾啾道,又
对我展露笑颜。

  进餐时她持续撩弄,我愈发坚挺。我注意到她乳头已如子弹般挺立,显然同
样受到刺激。她收回脚掌,吃了几口食物,啜饮了杯葡萄酒。接着她将椅子往前
挪了挪,重新开始用餐时竟用双脚夹住我坚挺的阴茎。

  「妈妈不想吃饭吗?」我挑眉问道。

  「不想享受脚交吗?」她反问道,「我可没法同时做两件事呢。」

  「晚餐确实很美味。」我笑道,「不过你随时可以加热再吃。」

  「哦,宝贝。」她轻声回应,「妈妈爱你。」她一边看着我进食,一边用双
脚缓慢而悠长地抚弄我。

  待我吃完,她放下双脚起身绕过餐桌。

  「挪开点。」她示意道。我照做后,她光着屁股噗通坐进我怀里,双臂环住
我的肩膀。

  她深情凝视片刻,随即俯身吻我。那是场漫长而湿热的缠绵,舌尖交缠,激
情四溢。我开始抚弄她丰满的双峰。

  她突然分开双唇凑近我耳畔:「我等了你一整天。」她低语着,「等不及你
回家再重温那份欢愉。」

  「还能再多些吗?」我脱口而出,话音未落便觉这可能破坏气氛。

  「不行,宝贝。」她轻声回应。「但这不比你预想的更深入吗?」她在我身
上扭动,臀部摩擦着我依然坚挺的阳具。「只用顶端,亲爱的。」她低语道,「
不能插入,只让龟头进入。」

  我伸手托住她大腿下部,起身时将她抱起。把她带进卧室,轻柔地放在床上。
房间里也点着蜡烛,被子被掀开。当我躺下时,她爬到我身上,转身摆出69姿势,
含住我阴茎的同时将阴户压向我的脸。她早已湿透,我毫不犹豫地舔舐吮吸。她
的引擎整天都在怠速运转,晚餐让它轰鸣起来。我能感觉到她已进入高速状态。
我开始专注舔弄她的阴蒂,伸手在枕头下摸索着什么。找到了:那根假阳具。

  当我吻着、舔着、吸着她的阴户时,将假阳具的顶端抵住她的入口缓缓插入。
她发出呻吟。我慢慢抽出来,将她的阴蒂含进嘴里用舌头快速搅动,再把假阳具
深深地插回去。

  「天啊。」她呻吟着,「太舒服了。」接着她又说了句我没完全听懂的话:
「但还是比不上真家伙。」

  她让我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转身俯身压在我身上,将双乳凑到我面前。我
舔舐吸吮她的乳头,时而轻咬时而用力吸吮,直到乳头从唇间弹出。每次乳头从
我口中弹出时,她都会发出欢愉的尖叫。我从未如此粗暴对待她的乳房,但她正
不断挑逗着我。我拉扯着她的乳头,边咬边扯,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坐起身,用湿润的私处沿着我坚硬的阳具上下滑动。我仰面躺着,凝视着
她骑乘时起伏的双峰、飘逸的秀发和精致的面容。她挑逗着我的阴茎,每次顶端
抵达根部时便停顿片刻,用阴蒂磨蹭着龟头。她的湿润程度远超我以往的体验,
整片骨盆都浸润在她分泌的液体中。她的湿润浸透了我们两人。

  她以流畅的动作从我的阴茎上抬起身体,悬停在它上方。伸手抓住阴茎,将
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上下摩擦一两次,然后将它抵在她的入口处。

  「宝贝,看清楚了。」说着她缓缓坐落。初始仅让龟头顶端探入,继而再深
入一些。

  「不准插入。」她喘息着。又进寸许。

  「别射在里面。」她呻吟着。再进一些。

  「别顶我,让我来。」她呻吟着又下沉寸许,我感到蘑菇状的龟头完全没入
她体内。

  「哦,天啊!」她尖叫着迎来高潮。至今我仍不明白她是如何克制住自己的
——本该顺势跌落在我坚挺的阳具上,在高潮中被彻底贯穿,她却强忍着。随着
一波波快感席卷全身,她让龟头在入口处反复抽动。我极度渴望猛然挺进,但曾
发誓除非她主动要求,否则绝不深入。

  同样,至今我仍不明白自己如何忍住,但庆幸自己做到了。这并非我想要的
方式——她仍在抗拒着。

  当高潮平息,她从我身上起身,四肢着地趴在床上,翘起臀部迎向空中:「
去另一边枕头下拿润滑剂,给我涂上。」她伸手向后,将阴道分泌的天然液体涂
抹到臀缝间。「抹上去,然后射在我身上。」当我把润滑剂滴进她的臀缝时,她
喘息着说道。

  我跪着爬到她身后,将阴茎滑入她的臀缝。那里因她的体液和润滑剂变得格
外湿滑。我开始用硬挺的肉棒沿着臀缝上下摩擦,每次经过时都刻意将龟头顶向
她粉嫩的菊苞。

  我看见她的手在床单上摸索着假阳具,便把它挪近些方便她取用。她抓起假
阳具立刻深插进阴道,另一只手开始揉搓阴蒂,而我正用龟头抵着她的肛门。肉
棒只探入了一小截。她呻吟着,却用揉弄阴蒂的手向后推开我。

  「别插进去,宝贝。就用它摩擦那里。」我抽身退出,将阳具重新抵进她的
臀缝,随着假阳具每次深入阴道深处的节奏,开始上下抽动。我们共同攀升至高
潮顶点,动作如潮水般涌动,激情与冲力不断积聚,直至双双同时爆发——我喷
涌的白色精液如泉水般溅在她背上,她则在第二次高潮的阵阵冲击中反复呻吟着
「操我,操我,操我」。

  我瘫倒在床上,她蜷缩在我身侧。两人喘息着,片刻才平复呼吸。

  「该洗碗了。」待呼吸平稳后我开口。

  「得先吃点东西。」妈妈回应道,「晚餐只吃了几口,大概是分心了。」起
身时她伸手去拿睡袍,被我拦住。

  「不是说要裸体用餐吗?」我提醒她。

  「哦,对啊。」她把浴袍挂回衣钩。「看来这件得留着了。」

  我们回到餐厅,妈妈把餐盘放进微波炉加热,我则收拾餐桌。用餐时,看着
她起伏跳动的乳房,我又硬了。妈妈微笑起身,走到我这头,俯下身来握住我那
根粗壮的勃起。

  「年轻就是好啊,宝贝!」她伸出舌头在棒身上来回舔舐,像是在品尝美味
佳肴一般。

  我咀嚼着口里的吃食,一只手托起她的乳房捏揉,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
「哦,妈妈!你舔得真好,太棒了!」

  「喜欢吗,宝贝?」

  「喜欢,妈妈。」

  「妈妈也爱死你这根大家伙了!」

  她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龟头温柔吮吸着。

  「哦,天啊!」我呻吟出声。

  她抬头看着我,舌尖轻舔尖端问道:「你不会这么快射吧,宝贝?」

  「不会,为什么?」

  妈妈咯咯轻笑着起身,说:「因为妈妈又想要你这根大宝贝了。」她吩咐我
用手握住根部,只露出龟头部分,然后跨身上来,用阴道套住我龟头的同时将一
只乳头塞进我嘴里。「别松手,只许龟头进入。」

  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开始吞吐着我的阴茎尖端。

  我一边挑逗着她的乳头一边享受着龟头部分被她湿润阴道包裹裹挟的滋味。
她的耸动越来越快,柔软的阴唇撞击着我的拳头,大量汁液很快濡湿了我的拳头。

  「天哪!天哪!」她大声呻吟着达到了高潮。我轻抚她汗湿的后背,龟头仍
然插在她的体内。

  休息一会儿后,她起身将餐盘挪到餐桌另一头,然后坐上餐桌,用肘部支撑
后仰的身体,分开双腿。

  「该你了,宝贝。但只许龟头进入。」

  她湿润的阴道微微张开,粉红的褶皱泛着水光。我站在她两腿之间,握住阴
茎根部,先用龟头的尖端在她濡湿的褶皱间划圈挑逗,然后轻轻一推,顶入了她
的阴道入口。

  妈妈微闭双眼,一副享受的模样。她如此信任我这个儿子,愿意让我操控一
切。她高潮后的阴道温热湿润,但依然足够紧致。我用龟头抽插划圈,不时轻顶
一下她阴道的上壁。

  妈妈许是撑累了,她躺在餐桌上,解放了的双手伸到下面,捏住两片湿漉漉
的阴唇,时而拉开时而挤紧,给我带来两种不一样的感觉。

  「快射的时候记得拔出来!」

  「我知道,妈妈。」

  我继续用龟头部分抽插母亲的小穴,想到我们正在做的是母子绝对禁止的行
为,我不由一阵激动,睾丸里的种子开始疾速射出。

  「我射了,妈妈!」

  我快速拔出,将五、六股精液全射在了妈妈的胸腹上,但也有少量射在了她
的阴唇周围。我不敢保证在龟头抽出的那一瞬间没有少许进入她体内。

  妈妈起身去了趟洗手间,我开始清理餐桌和清洗碗碟锅具。妈妈回到餐厅时
看着我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我软绵绵的阴茎随着动作左右晃动。

  我们没怎么说话。她坐在餐桌前继续吃食,我忙着收拾餐具。把最后几件餐
具放进洗碗机后,我坐在她对面的餐桌旁。

  「呃,有几件事我想谈谈。」我开口道。

  「好的,亲爱的。」妈妈说,她还没吃完晚餐。

  「第一件事是,我担心爸爸不会支付剩余的赡养费。」她显然对这个话题感
到意外。

  「杰森,你不必操心这个。这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他会付的。」

  「他是个卑鄙小人,妈妈。」我回答道,「他肯定想着‘眼不见为净'.我了
解他。我太了解他了。」我直视她的眼睛,「明天训练结束后我要去找他谈。回
家会晚些。」

  「亲爱的,你这样不好。」她试图劝阻。

  「我今天已经和他谈过了,他正等着我。我一定要去。」妈妈嚼着盘子里最
后一口食物。「别想劝我放弃,这事关乎我的责任。既然现在我是这个家的顶梁
柱,就必须保护你。情况变了,你不再只是我的妈妈。你是我……」我苦苦搜寻
合适的词汇。女友不对,女人也不对。终于灵光乍现:「你是我的伴侣,任何伤
害你或欺负你的人,我都绝不姑息。」

  「哦,我亲爱的宝贝。」妈妈说着,眼眶已泛起泪光。在她哽咽前,我巧妙
地转移了话题。

  「这事就这么定了,但还有一件事。」她抽了抽鼻子,全神贯注地看着我。

  「什么事,宝贝?」她凝视着我的脸问道。

  「我想请你重新考虑你的界限。」我直白的话让她有些惊讶,但她没有说话。
我注视着她,等待我的话语沉淀。终于,她开口了。

  「为什么,杰森?你为何要我重新考虑界限?」她早先那句话此刻浮现脑海:
「提出你的需求,并给出理应获得的充分理由。」这正是我最终想要的课题。

  「因为我们早已在实践中,妈妈。一切都在改变,却又未曾改变。我不再是
当初那个呜咽受虐的孩子。你也不再是那个自我怀疑、觉得自己毫无价值的女人。
现在的我们都不同了,变得更好,这都是彼此改变的结果。」

  我继续说道:「这段关系不会因我上大学而结束。你会跟我一起去。我们将
以伴侣身份相守,而非母子关系。那里没人认识我们,顶多觉得我有位年长的女
友有点奇怪,仅此而已。我们能接受这个。除了居住地,一切都不会改变。我们
会以伴侣身份生活。想想吧,妈妈。你心里清楚。」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皱起
脸开始抽泣。

  「我确实明白。」她说道。「至少我一直盼着能这样。我爱你,杰森。」

  「我也爱你,但我更爱你这个人。」我回答道,「我希望你重新考虑界限,
是因为我想拥有你这个女人,而不是母亲。我想以那种方式与你相守。」我稍作
停顿,又补充道:「朱迪。」

  「我愿意,真的愿意。」她眼含泪光回答,「只是难以摆脱母亲的身份,重
新定位成为你的情人、伴侣。每一步我都告诫自己不能越界,可每次突破都让我
的情感愈发深沉。我愿意,真的愿意。」

  「那我们能做吗?」我直截了当地问,「真的做,不止于口交?」

  「今晚不行。」她立刻回答,「我需要深思熟虑,确保自己做的是对的。」
她哀求般望着我:「至少再给我一天时间考虑。」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安抚她道,「今晚、明天、一周后、一个月后
——全由你决定。我只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对我而言,这已不是会终结的短暂
情愫。我已全心投入,也希望你能如此。」

  此时她已泣不成声,我起身走向她,将她从椅子上搀起,拥入怀中紧紧相拥。
我们就这样站着五分钟之久,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双臂交缠,唇齿间交织着甜
蜜温柔的吻。随后我听见她低语:「我需要你再次爱我。我们去床上吧。」

  我们去了,我甚至没将龟头插入她体内。我抱着她,吻着她,爱抚着她,最
终我们只是让身体缓慢摩擦,直到她达到轻微的高潮,随后我紧随其后在她腹部
射精。那一夜我整夜睡在她床上。

             02、我的复仇计划

  次日便是执行复仇计划的日子。计划极其简单,耗时不长。

  清晨未见母亲踪影,我离家时她仍在酣睡。课堂、训练、体育课拖沓地消磨
着时光。我在健身房匆匆冲澡,便直奔父亲住所——根据他发来的短信,那栋房
子位于城另一端,约半小时车程。

  驶入他所在的街道时,我对这片社区颇为惊叹。显然即便经历了昂贵的离婚,
父亲仍能住在比我们更豪华的社区,可见他确实财力雄厚。找到地址后,我停车
走向大门按响门铃。他很快应门。

  「嗨,杰森。」他一见我就说道。「瞧你,都长大了。」他让开身子示意我
进门。

  宽敞的玄关处,我刚跨过门槛便看见客厅里约十英尺外站着一位女子。我暗
忖:这定是琼妮。

  「听着,小子,没联系你真是抱歉。你懂的,你妈甩了我之后,她简直把我
榨得精光,然后……」

  他完全没料到我会给他一拳。

  我知道只会出这一拳,便倾尽全力挥出。拳头正中他的面门,他双膝发软向
后倒去。琼妮尖叫着跑开了。他瘫倒在地,神志恍惚,我走上前俯身睥睨着他,
用脚尖轻轻一踹才让他回过神来。

  「听着,你这混账东西。」我厉声喝道,「别跟我扯我妈怎么待你。你对她
干的事不可饶恕,该为此坐牢,在牢里腐烂。」

  琼妮攥着手机重新出现,正疯狂按着号码。

  我猛地踢中他的肋骨:「亲爱的老爸,事情就这样定了。第一,你永远滚出
我们的生活。句号。不准联系妈妈或我。」

  琼妮大概开了免提,我听见接线员应答:「911,您有什么紧急情况?」
琼妮傻站在原地,张着嘴。

  「其次,你有一个月时间补缴所有未来到期的款项。没有商量余地。听着,
就一个月,你这混账东西。」我又踹了他一脚,他蜷缩在地,双臂护着脸躲避我
的怒火。

  「如果一个月内她没收到全额款项,或者你敢联系我们任何一个,我会让你
吃不了兜着走。比起我将施加的痛苦,这点痛算不了什么。「我竭力摆出最凶狠
的表情俯视着他:」听明白了吗?「他没回答,我又踹了他一脚,看着这懦夫蜷
缩成一团。」听明白了吗?」我提高嗓门问道。

  「听明白啦,杰森,我听明白啦。」他怯懦地回答。

  我又踹了他最后一脚,瞪了眼正和911接线员通话的琼妮,转身怒气冲冲
地离开。我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坐进驾驶座驶离路边,怒火中烧。

  一路回家我都盯着后视镜,生怕看见警车尾灯闪烁。

           03、我终于进入了妈妈体内

  到家后我径直回房等警察上门。我的手肿得厉害,疼得要命。以前从没打过
人脸,没想到人的头骨这么硬。手掌嗡嗡作痛。

  约莫半小时后,门外传来轻叩声,妈妈的声音传来:「杰森,你还好吗?」

  「没事,我没事。」我回答。

  「能进来吗?」她问道。

  「当然,进来吧,妈妈。」

  她走进房间,坐在我身旁的床边。

  「和你父亲谈得怎么样?」她轻声问。

  「挺顺利的。」我回答。

  「真的,杰森?你和父亲谈得怎么样?」她再次追问。

  「他是个混账东西,就是这么回事。」我愤怒地说。

  妈妈抱住了我。「哦,孩子,你该彻底放下他了。」她轻抚我的额头。

  「我放下了,妈妈。这次是正式的告别,我当面告诉他了。还告诉他,他对
你做的那些事,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就在这一刻,她注意到我肿胀发红的手
背,指节处皮肉撕裂。

  「天哪,杰森,你这是怎么了?」她惊呼着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手查看。

  「我发誓会保护你,现在和将来都会。」我回答道,「这是任何男人为心爱
的女人该做的事。」妈妈紧紧抱住我,我听见她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

  「宝贝,我不确定这是否正确。」她轻声说,「但谢谢你。从没人这样守护
过我,感觉真好。」我回抱住她。「现在去处理你的手吧。」

  走向厨房时,我告诉她爸爸的新欢琼妮已报警,警察很可能会因这起袭击案
来逮捕我——这话似乎让她不安。她让我坐在餐桌前,端来装满冰块的不锈钢碗,
让我把手浸进去。她把冷冻餐放进微波炉加热,剩下的夜晚我们心不在焉地看电
视,等待警察上门。她让我每隔二十分钟冰敷一次,每次三十分钟。如此重复三
次后,我开始觉得警察或许不会来了。

  整个过程中我们依偎在沙发上,妈妈对我格外体贴。她依偎着我,身体仿佛
要融进我怀里,那种感觉近乎执着。手掌虽痛,但她的温柔关怀让我舒缓许多。
我们亲吻了几次,但我始终无法投入,总觉得下一刻门铃就会响起。

  十点钟,妈妈把不锈钢碗收进厨房,再没拿出来。「警察应该不会来了,宝
贝。要是来的话早就到了。」她站在我面前说。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刚才也在想同样的事。」我回答。

  妈妈看着我。「所以现在能稍微关注我一下吗?」她问道。我点点头,她便
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膝盖上,面对着我坐下。「谢谢你,宝贝。」她俯身轻吻
我时说道,「谢谢你保护我。」

  她再次俯身索吻,张开嘴唇,用舌尖探寻我的舌头。我们缠绵了五分钟,沉
醉于彼此唇齿间的触感与贴合的亲密,随后她说道:「去包扎你的手吧,我得冲
个澡。」

  我们熄灭灯火走向浴室,我坐在合上的马桶盖上,她用弹性绷带紧紧缠绕我
的手掌。

  包扎完毕我起身欲离,她却让我留下来看她淋浴。她打开热水,我注视着她
缓缓褪去所有衣物。我觉得她很享受被我注视的感觉,几乎像是在为我脱衣。她
背对着我解开胸罩,再缓缓转身露出丰满的双乳,挺立的乳尖在顶端闪耀。脱内
裤时她再次转身,弯腰褪下时让我完整看见了她的臀部和私处。

  当她彻底赤裸时,从台面取下发圈径直走向我,双乳近在咫尺。她举臂束发
时身体前倾,乳房擦过我的脸颊。我含住她的一只乳头轻轻吮吸。一会儿后,她
转身走向淋浴间,推开玻璃门步入其中,调试着水温。

  我注视着她缓缓清洗身体。她背对着我清洗臀部,手指在臀缝间反复滑动直
至洁净无痕。随后她转向我,从淋浴头下方的挂架上取下安全剃刀。我目睹她拉
紧阴部皮肤,仔细剃除每一根毛发。当她反复拨弄皮肤时,某些角度甚至能窥见
阴道内壁的粉嫩肌肤。

  我感到下体开始勃起,本想脱衣共浴,却察觉她似乎期待我驻足观赏。她的
美令人窒息——紧致匀称的身躯,光洁无毛的私处,挺拔的C 罩杯双峰。她最后
冲洗了一下完美的身躯后关掉水龙头,示意我递毛巾给她。

  我起身取下毛巾递给她。「谢谢宝贝。」她低头瞥见我裤裆隆起的帐篷,轻
声说,「看来你挺喜欢我的小表演。」

  「确实。」我回答,「看得我硬得不行。」她伸手沿着我阴茎的轮廓缓缓滑
动。

  「嗯。」她轻哼道,「看来得解决一下这个问题了。我擦干身体时,你先脱
光给我看。」

  我照做了。脱掉衬衫后,我缓缓褪下短裤,待勃起的阴茎挺立而出时才彻底
蹬掉。妈妈将毛巾搭在淋浴门上,跪在我面前含住了我的阴茎。她轻吮片刻,沿
着阴茎上下舔舐,随即起身。

  她握住我的阴茎,开始牵引我走向卧室,用阴茎牵引着我前进。她登上床铺,
拉扯着我的阴茎直到我也上了床。

  我跪在她面前,她再次将嘴唇凑近我勃起的阴茎。当她开始吮吸时,我伸手
轻抚她的乳房。她的吮吸缓慢而轻柔,并非那种「要让你射出来」的激烈口交。
这充满情欲,满是舌尖的舔舐。

  她俯身含住我的睾丸,轻吮整个阴囊。我手掌滑过她小腹,按在她刚剃净的
阴户上。中指探寻着阴道柔软的入口,触及的那一瞬间便滑入其中。她早已湿透。
湿透了。湿漉漉的,滑溜溜的。

  我想要她。想要她全部,此刻正是时机。我伸手托住她的腋下示意她起身。
她也跪了下来,面对着我,我深吻她的唇。躺倒时我将她拽入怀中,两人平躺后
再度吻她。我用完好的手掌托住她的乳房,轻揉挤压着,我们唇齿交缠,身体相
拥。当我用食指轻挑她的乳尖时,她呻吟着将呻吟声埋进我的唇间。

  我感觉到她开始轻抚我的阴茎,我回应着她,将手从她的乳房移回她的阴户。
当我将手掌完全覆盖住那里时,我能感觉到它正在张开,湿润着,同样渴望我。
我仿佛能透过阴唇感受到她心跳的律动。

  「我想要你。」我轻声说,「今晚就要你。」她没有回答,却用身体回应着
我。她将身体紧紧压向我,跨腿搭上我的腿,敞开得更彻底。我用一根手指缓缓
滑入她体内,未曾中断亲吻,指尖探寻着她内壁的褶皱。我抽出手掌调整姿势,
直到俯卧在她身上,用肘部支撑部分体重。

  她伸手握住我的阳具,沿着湿润的沟壑上下摩擦,让整个蘑菇状的龟头充分
润滑。接着将它抵住自己的入口低语:「现在把尖端插进来。我想要。」我轻轻
一推,感觉龟头噗地没入。

  「我想要你。」我重复道,「此刻就要你。我是你的,你属于我。这是我们
的宿命,我欣然接受。」

  我直视她的双眸,她也凝望我的眼底,我们对视片刻。

  当我悬在她上方时,她双手按住我臀部的两侧,此刻只有我那根灼热阴茎的
蘑菇头探入她的体内。

  「我爱你,我接受你。」她轻声说,「你现在是我的男人了。」她轻轻按压
我的臀瓣,将我完全纳入体内。我感到阴茎缓缓滑入,穿透她,越陷越深,直至
完全没入,我们的骨盆紧密相抵。

  「天啊。」当我深陷在她体内时她轻声呻吟,仍紧捏着我的臀瓣,「感觉太
美妙了。」我吻上她的唇。「慢慢抽出来,再更慢地滑进去。」她松开臀部时轻
语道。

  我依言行事,缓慢抽出又缓缓插入,过程如此顺滑,感觉难以置信。瞬间我
恍然大悟,那句关于手套的陈词滥调竟是真实的。就像手指能舒适贴合地滑入手
套的每个指襞,我的阴茎也完全贴合地没入她体内,被湿润阴道壁柔软的压力包
裹得温暖而紧致。我感觉到她环绕我的肌肉在收缩,阴茎被紧紧绞住。这种感觉
令人难以置信。

  我缓缓抽离,又应她所求更慢地重新进入,一寸寸、一毫米毫米地深入,直
至完全没入她温暖湿润的阴道深处。全部进入时,我惊讶地看着我们的交合处,
她也一样。

  「舒服吗,宝贝?」她看着我问道。

  「舒服极了。」我说,仍然插着没动。

  「这就是做爱,也叫……性交。」即使是此刻她仍未忘记对我的性教育,亦
或是有意为之?

  我呻吟着将她抱得更紧,又刻意重复了这个动作。如此深邃,如此贴合,如
此湿润,如此温暖。

  「我喜欢和你做爱……性交。」我着重性交二字,意在提醒她母子乱伦的事
实。我不希望她事后深陷悔恨与自责之中。

  「现在,杰森,现在。」她轻声说,「我渴求你已久。所以用力来爱我吧。」

  我抽离后立刻猛然刺入,性器交合时发出噗嗤声。

  妈妈呻吟着向上顶撞。「天啊,宝贝。」她喘息着,「刚才这一下简直太美
妙了!」

  我们开始同步起伏,我的阳具每次抽送都如长弓般流畅,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每次我刺入时,妈妈都迎合着向上顶撞。

  这感觉简直难以置信。阴茎每一毫米都被她阴道如天鹅绒般的手套紧紧包裹
——任何嘴唇都无法做到,任何手掌都无法企及,即便是手与嘴的合力也无法企
及。随着节奏加快,妈妈的阴道完全绞紧了我的勃起。这种美妙程度是我从未敢
想象的。

  随着身体的律动,母亲的呻吟已化作绵长的呜咽与喘息,我的阴茎在她体内
猛烈抽送。我寻到她的唇,在进出间与她热烈交吻。她贴合我的律动更添情欲—
—双乳紧压我胸膛,每当我有力挺进,她的腰肢便随之起伏摇曳。我们完美地合
为一体,双双奔向爱的终极升华。

  我感到高潮从双腿涌向睾丸,积蓄着强烈的压力。母亲察觉到即将到来的高
潮,呻吟声愈发急促而恳切。「射进我体内,杰森!」她嘶喊着,「用力射进我
体内,宝贝!」

  这声呐喊将我彻底推向巅峰。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我开始将精液深深注
入她的体内。她在我身下扭动着,我将每一滴精液都倾注于她,一次又一次地喷
涌。本能驱使我将阴茎尽可能深地埋入她体内,当最后几股精液喷射而出时,我
感受着她阴道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

  渐渐地,我们的身体停了下来。我压在她身上,全身重量都倾注在她身上,
我们的身体贴得再近不过。这种感觉如此完美——我的阴茎仍留在她体内,但我
们静静躺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她的双臂环绕着我的背,将我紧紧搂住,就像
我们第一次在一起时那样。她紧紧拥抱着我,挪动双腿将我的腿缠绕其中。

  我并未滑出。她用双腿将我牢牢锁在体内。

  「太美妙了,亲爱的。」她在我耳畔轻语,「比我想象中的更美妙。」

  「简直不可思议。」我轻声回应,「难以置信竟如此美妙。」

  「是你让我高潮了。」她说,「两次。」她曾告诉我,和大多数女性一样,
她无法仅靠性交达到高潮。「最开始,当你进入时,我有了轻微的高潮。然后,
当你达到高潮时,我也强烈地来了。」她再次拥抱我,双手滑向我的臀部,一边
将我压下,一边向上挺动,让我留在她体内。

  「值得等待。」我感受着她骨盆抵住我的节奏轻声说。

  她吻了我。「谢谢你对我如此耐心。」她回应着再次挺腰迎合,双手按压我
向下,双腿缠绕将我吸入体内。「太多声音告诉我这不对。我必须等待——直到
脑海里那些谴责的声音彻底沉寂。」

  「现在安静了吗?」我反身抵住她。

  「它们消失了,宝贝。」她再度贴合,双腿缠绕着我。我能感觉到阳具重新
苏醒。「此刻我全然属于你。」

  她再次抵住我,双手按住我的臀部将我压下,双腿缠绕着我的腿将我拉近。
我用力顶回去,很快我们便陷入压迫、松开、压迫、松开的循环。我的阴茎愈发
坚硬,开始在她黏腻的阴道壁间滑动。我们混合的精液光滑如丝,让阴茎轻易滑
动。随着动作渐入节奏,妈妈收回按在我臀上的手,重新拥抱住我。

  「就是这样,宝贝,再来一次。我想要。」她在我阳具在她体内膨胀时呻吟
道。「感觉你又硬了,填满我。」当我们相互摩擦时她轻声细语,我的阳具在她
体内毫不费力地滑动。

  这次没有匆忙结束。我们紧紧相拥,缓慢律动,我大部分时间都深深插入她
体内。我渴望深入,渴望完全占有,渴望感受她温暖湿润的紧致阴道紧紧包裹着
我整根阳具,只在恰到好处的进出间带来双重欢愉。她在我耳畔呢喃爱语,诉说
着这般美妙的感觉和对我的渴求,呻吟声中不时吻上我的嘴唇,用舌尖轻舔唇瓣。
我仿佛置身天堂。我曾幻想过做爱,却从未料到体验竟如此丰盈。在体内拥抱一
个人?这与单纯的拥抱截然不同,无论激情多炽烈。在体内亲吻一个人?单纯的
亲吻更无法与之相提并论。这是完整的体验,是全然的体验——除非亲身感受,
否则无从知晓。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围绕着我的阴茎收缩放松了三四次,意识到她又一次高潮
了。她的呻吟声是另一个线索。我完全深入,在她高潮时将自己深深埋在她体内。
当高潮结束时,我继续动作,她立刻又开始迎合我。

  「哦,天啊,宝贝。这太美妙了。你就是我的完美伴侣。感觉我们生来就该
如此交融。」她说着,我纳闷为何她在交合中如此多言。「我想你说的没错。这
就是我们的宿命。」

  听闻此言,一股力量与激情瞬间贯穿我的全身,我开始全力抽插,既加快了
节奏又增强了力度。她察觉到自己的话语点燃了我的激情,开始呻吟着迎合我的
动作。

  当我用完全充血的阳具猛烈撞击她时,她主动向后挺腰迎合。刚刚射精的我
毫无高潮预感,唯有纯粹的快感——阳具在她体内滑动的愉悦,以及想要占有她、
让她彻底属于我的原始欲望。我们持续交合,她愈发兴奋,当我一次次将阳具顶
入最深处时,她喉间发出的低沉呜咽几乎像窒息般憋闷。

  高潮突然袭来,四十分钟内第二次,我将大量精液深深注入她体内。每次抽
送都将这份特殊馈赠注入她女性最深处的秘境,她发出阵阵呻吟与尖叫。

  短时间内两次释放后,我的阳具迅速软化。母亲仍在扭动,它便滑出了她的
身体。我们仍紧紧相拥,侧身面对面轻吻。

  「谢谢你。」我轻声呢喃,这成了我最后的记忆。

  直到清晨五点醒来时,我们仍赤裸相拥着。妈妈握住我晨勃的阴茎,用尖端
触碰着她的入口。我渴望与她再度缠绵,于是挺起下身,再次与她交合在一起。

  事后我们再度沉入梦乡,直至八点左右醒来,又一次缠绵交合。每次体验都
如初次般美妙悸动。这次结束时,母亲翻身离我而去,起身下床。

  她伫立床畔俯视着我。金发凌乱,腹部与骨盆尽是黏腻的痕迹——有些新鲜,
有些已干涸成片。我能看见她光洁阴户上裂缝的顶端。想到那里蕴藏的欢愉,想
到我对她的深爱,她开口了。

  「手还好吗?」她问道。

  我笑着说:「不知怎么的,自从昨晚上床后,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手!」

  「让我看看。」她笑着回应。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美得令人窒息。我永远都不想停止欣赏她的美。我伸
出手,她解开了弹性绷带。我的手红肿发炎,布满血丝。

  「这几天是打不了棒球了。」她看后说道。

  「是啊,当时一拳砸在他脸上时根本没想这些。」我答道。

  「我觉得你今天该请假别去学校和训练,让手好好养着。」她嘴角带着浅浅
的微笑说,「我们总能找到消遣的方式。」

  「呃,其实我很不想缺课。」我回答,「但你说得对,手确实需要养好。」
她俯身吻上我的唇。

  「不管你怎么样,我得去冲个澡!」她宣告道,「我下面黏糊糊的。」

  当天晚餐时,她又洗了一次澡。

  —后记—

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确切地说,是那晚到次日我逃课在家时经历的头七次。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母亲如今已离世——58岁便因乳腺癌过早离去。所幸她走
得安详,未受太多痛苦。如同我一生陪伴她那样,最后时刻我依然守在她身旁。

  我们共度了十九载美好时光,我从未后悔过任何一天。事实上,我多么希望
能重温其中许多岁月。有时确实艰难。年龄的差距让我们成了奇特的组合。虽然
没人怀疑过我们的亲属关系,但我们始终担心会被察觉。尽管我对自己毫无悔意,
却不会向他人推荐这种生活方式。

  如今我已近四十岁,人生尚有漫漫长路。是的,我获得了名校奖学金;是的,
母亲随我迁居,余生我们如同夫妻般生活;是的,在我揍了父亲三周后,律师来
电告知父亲愿全额支付赡养费。此后我们再未听闻他的消息。而我确实,直到她
离世那日都深爱着她。事实上,这份爱至今未曾消减。

  未来何去何从,我尚无定论。尽管难以置信,我确实拥有成功的牙医事业,
不过此刻正处于学术休假,在欧洲旅行数月,试图厘清人生方向。

  谢谢你,妈妈,谢谢你赐予我如此精彩的人生。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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