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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菲勒庄园 ——华夏国母畜调教计划】

**小说 2026-07-29 17:28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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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菲勒庄园 ——华夏国母畜调教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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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黄罪。

  这不是我的本名。

  我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原本姓什么了。父母很早以前就死在战火里,连一张
照片都没留下。是洛克菲勒家给我起的这个名字——黄罪。意思很明确:黄皮天
生就有罪。

  他们叫我的时候,从来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像叫一头牲口、叫一件工具
一样自然。庄园里的人,从上到下,都这么叫。久而久之,连我自己有时候都会
下意识地应声。

  可我从来没有真正接受过它。

  每次听到这两个字,我都会在心里把它们掰开、揉碎,再重新拼成另一个名
字——和罪。

  和,是我自己选的。

  罪,是他们强加给我的。

  我把这两个字并在一起,不是为了和解,而是为了记住。记住我是被他们用
「罪」来定义的人,也记住有一天,我要把这个定义彻底反过来。

  现在是战争的第十年。

  华夏国和美利坚国打了整整十年,男人死了大半,权力几乎全落在女人手里。
洛克菲勒家就是这片土地上最显眼的既得利益者。她们住在高处的大宅里,而我
住在畜场边上的茅草房。每天天不亮,我就得起来给真正的乳牛刷身体、挤奶、
清扫粪便。

  今天也不例外。

  五点,天边刚泛起一层灰白的光。我已经在畜场里忙活了。粗布衣服的裤脚
沾着露水和草屑,手里的刷子一下一下刮过地面。真正的乳牛还在栏里发出低沉
的喘息,空气里混着湿润的草料味和淡淡的奶腥。

  就在我直起腰、准备去拿水桶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轻快的声音:「P
eter!」

  我动作一僵。

  还没等我回头,一双柔软的手就从后面捂住了我的眼睛。指尖带着微凉的触
感,掌心却是温热的。女孩的身体轻轻贴上来,用故意压低却藏不住笑意的声音
问:

  「猜猜我是谁?」

  我根本没有思考。

  在这片庄园里,会在清晨跑到畜场来、会用这种近乎亲昵的方式叫我、还敢
这样蒙我眼睛的人,只有一个。

  只有她。

  「伊莎贝尔小姐……」我声音发紧,立刻想要转过身,却被她按住了。

  我没有挣扎,而是迅速跪了下去,膝盖磕在湿润的泥土上,低着头,语气里
带着明显的不安和克制:

  「伊莎贝尔小姐,我们身份有别,请不要这样。」

  蒙住眼睛的手顿了顿,随即慢慢松开。

  伊莎贝尔站在我面前。

  她今年刚满十八,和我同岁,是洛克菲勒家最矮的那个。浅色连衣裙被晨风
吹得有些贴身,勾勒出她娇小却意外丰满的身体——胸前的弧度在薄布料下沉甸
甸地起伏,腰肢不细,带着一层软软的肉,臀部圆润而有分量,整个人像是被缩
小后的成熟轮廓。金色的头发随意扎着,脸还带着刚睡醒的软意,眼睛亮亮的,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我,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我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就被迫移开。

  可那一眼已经足够。

  身体比意识更快地起了反应。下腹一阵发紧,一种熟悉的、不合时宜的热意
顺着脊背往上爬。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呼吸放稳,把视线死死钉在地面的泥
点上。

  不能看。

  不能想。

  更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念头。

  她是洛克菲勒家的三小姐,是被整个家族保护得最好的小公主。而我只是住
在茅草房里、专门给牛刷身体、挤奶的华裔杂役。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简单的
主仆,而是被这个时代刻意拉开的鸿沟。

  「又来了……」她小声嘟囔,语气里有点不满,又有点无奈,「每次都这样。
我都说了多少次,在这里没有别人。」

  我依然低着头。

  Peter这个名字,是她给我取的。

  从小我就讨厌别人叫我黄罪。每次听到那两个字,我都会下意识地绷紧肩膀。
伊莎贝尔发现了这一点。有一次她蹲在牛栏边,看着我沉默地干活,忽然说:
「那我叫你Peter吧。这样只有我们知道。」

  从那以后,只有她会用这个名字叫我。

  也只有在她面前,我偶尔会生出一点不该有的、被当成普通人看待的错觉。

  「起来。」伊莎贝尔伸出手,想拉我,却被我轻轻避开。

  我站起身,后退了半步,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声音依旧恭敬,却带着一
丝几乎听不出的压抑:

  「小姐若是没什么事,我还要继续清理……等会挤奶的时间就到了。」

  伊莎贝尔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晨风再次吹过,把她的裙摆轻轻掀起。那一瞬,更清晰的轮廓在我余光里晃
过——柔软、丰满、与她娇小的个子形成鲜明反差。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
在身侧慢慢握紧。

  她盯着我沾满泥点的鞋,忽然低声道:「……你又瘦了。」

  我没有回答。

  只是重新拿起刷子,转身走向牛栏。动作熟练而沉默,像是已经把刚才那一
瞬间的亲近、那一点不合时宜的冲动,全部重新关回了该有的位置。

  伊莎贝尔站在原地,看了我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朝大宅的方向
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可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晨雾里,我才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刚才
跪过的地方。

  伊莎贝尔走后,畜场重新安静下来。

  我继续低头干活,把地上的粪便和湿草一点一点扫干净。刷子刮过地面的声
音很单调,却能让人把刚才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回去。天光越来越亮,乳牛开始
不安地挪动蹄子,发出低沉的哼声。该开始挤奶了。

  就在我准备去拿挤奶桶的时候,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不是伊莎贝尔那种轻快又小心的步子,而是更沉、更稳,带着一点刻意放轻
却仍藏不住力道的节奏。

  「小罪。」

  我抬起头。

  洛洛站在畜场入口处,穿着庄园女仆的标准制服。深色的裙子被她撑得很满,
腰肢被束带勒出明显的曲线,可布料下面鼓胀的胸脯和饱满的臀部依然清晰可见。
她比我高半个头,肩膀宽,腿也长,整个人像是被好好喂养大的。脸却生得意外
幼态,圆圆的,眼睛大,皮肤白,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点浅浅的梨涡。

  她今年二十一,比我大三岁。

  「洛洛姐。」我应了一声,把刷子靠在栏杆上。

  她快步走过来,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起:「你又没好好吃饭?
瘦成这样,衣服都空了。」

  说着,她从身后的布袋里掏出一小块还带着余温的小羊排边角料,用干净的
布裹着,塞进我手里。

  「快吃。厨房刚才处理羊排剩下的,我顺手拿了点。」

  我接过那块肉,香气立刻钻进鼻子里。比平时能吃到的东西强太多了。低声
问:「被发现了怎么办?」

  洛洛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发现就发现。大不了再挨一顿骂。」她顿了顿,
声音软下来,「总比看着你饿着强。」

  我和她都是战争留下的孤儿。

  父母是谁、死在哪里,已经查不清了。庄园里的华裔下人,清一色都被按上
了「黄」这个姓。我叫黄罪,她原本叫黄洛。洛是她后来自己改的。她说,「洛」
听起来干净一点,不像被别人随便扔过来的标签。

  她比我幸运。

  因为和二小姐卡蜜拉同龄,从小被选进大宅,当女仆,也当玩伴。卡蜜拉爱
运动、爱吃肉,庄园牧场养的牛排、羊排几乎不断供。洛洛跟着一起吃,一起练,
身子骨被养得结实又丰满。胸大、臀圆、腰上有肉,腿也带着明显的力量感。别
的华裔女仆大多干瘦发黄,只有她站在那里,像是被这个时代偶然留下的一点丰
饶。

  可再幸运,她也是下人。

  名字没有侮辱性,住的地方比茅草房好,能偶尔用到大宅的热水,可她依然
要低头、要应声、要在女主人和大小姐不高兴的时候,乖乖伸手挨打。

  有一次她偷偷把厨房剩下的牛排边角料塞给我,被大小姐芭芭拉看见了。那
天她被按在廊下,当着好几个仆人的面,用手杖抽了十几下。回来的时候手腕红
肿,眼睛却还是亮的。她只是跟我说:「下次小心点就好。」

  她一直把我当弟弟。

  从我被带到这片庄园开始,她就护着我。我被骂、被推、被故意弄脏衣服的
时候,她总会想办法挡一挡。有时候挡不住,就事后过来,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
用袖子帮我擦脸上的灰。

  「今天卡蜜拉小姐要去游泳。」洛洛压低声音,眼睛里带着一点少见的亮光,
「她让我跟着。泳池边上的淋浴间,热水是开着的,沐浴乳和洗发液也都是新的。」

  我愣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

  「洛洛姐……上个月不是已经洗过了吗?我最近也还干净,身上没什么味道。」
我犹豫着开口,声音很低,「万一被卡蜜拉小姐发现了,你又要受责罚。」

  洛洛听完,不但没有收回邀请,反而靠近了半步,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
声音说:

  「走吧。其实卡蜜拉小姐早就知道我有你这个弟弟了。」

  我抬头看她。

  她的表情很认真,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她和爱玛主人、还有大小姐不一
样,人还是挺好的。我早就跟她说过你的事,所以每次你去,她都是睁一只眼闭
一只眼的。真的,放心。」

  我沉默了几秒。

  热水澡对真正的低等下人来说,几乎是奢侈到不可思议的东西。平时我们只
能用畜场后面的自来水管,对着冰凉的水随便冲一冲。夏天还好,冬天的时候,
水冷得刺骨,洗完之后整个人都会僵很久。更别说什么沐浴乳、洗发液——那些
东西只属于大宅里的人。

  而洛洛,因为跟在卡蜜拉身边,偶尔能沾到一点这种「特权」。

  「真的不会有事?」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她肯定地点头,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再磨蹭,卡蜜拉小姐该等
急了。走。」

  我看了她一眼。

  晨光落在她脸上,把她幼态的五官照得很清晰。可制服下面的身体却是完全
成熟的——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腰侧的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臀部又圆又
沉,走起路来带着明显的分量。这样的身材,放在华裔下人里几乎是异类。很多
人会用嫉妒或轻蔑的眼神看她,可她从不在意。

  她只在意我有没有吃饱,有没有被欺负得太狠,有没有机会把自己洗干净一
点。

  最终,我点了点头。

  洛洛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拉紧我的手腕,带着我穿过畜场后面的小径,绕
过一排低矮的仓库,再钻过一道平时很少有人走的侧门,朝泳池的方向走去。

  洛洛用钥匙轻轻转开一道简易立式淋浴间的门,动作小心翼翼,几乎没有发
出什么声音。金属锁芯咬合的轻响在清晨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下意识地屏
住了呼吸。

  她侧身让我进去,又从怀里掏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塞进我手里。毛
巾蓬松柔软,带着一股被阳光充分晒过的清香,混着淡淡的皂角和某种昂贵织物
特有的干净气味。这明显是大宅里用的高档货,和我平时用的那些硬邦邦、洗到
发灰的破布完全不是一个世界。手指陷进柔软的绒毛里,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

  「小声点,别开灯。」她压低声音叮嘱,语气里带着惯有的照顾,「洗完赶
紧擦干,直接回去。我尽量拖住时间。记得把毛巾叠好,放在原来的位置。」

  我点头,把毛巾抱在胸前,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洛洛没有再多说,伸手解开自己女仆装的扣子。深色的外衣从肩头滑落,里
面是一件深色的比基尼泳装。布料并不多,肩带细细地勒进皮肤里,在肩头和后
背留下浅浅的压痕。胸前两大团柔软被勉强托住,中间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动作
轻轻晃动,乳肉的边缘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腰侧的软肉没有被完全收住,小
腹微微圆润,带着一层健康的肉感,往下是被裤装勒出的饱满弧度。腿根处的嫩
肉被布料挤压得微微外翻,颜色比别处更浅一些。

  她把外衣随手搭在门边的挂钩上,赤着脚,蹑手蹑脚地朝泳池方向走去。脚
掌踩在微凉的石板上,发出极轻的触感声。

  我站在淋浴间里,门只虚掩着一条缝。

  晨光从树篱的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背影上。

  洛洛的背很直,肩膀却不单薄。比基尼的系带在后背交叉,勒出浅浅的痕迹,
把她本就结实的肩胛骨衬得更加明显。往下是腰窝,两个浅浅的凹陷随着步伐微
微起伏。再往下,就是那两瓣被布料包裹却依然十分醒目的屁股。

  又圆又沉。

  中间的缝隙被裤装勒得更深,边缘的软肉微微外溢,像是被强行挤进狭小的
空间后仍在反抗。她每走一步,两边的软肉就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荡开,像两团
被轻轻拍打的面,带着明显的肉浪。不是僵硬的肌肉跳动,而是真正的、充满水
分的软肉在晃。腿根处的嫩肉也被挤压得微微外溢,每一步都晃出细密的颤意,
阳光落在上面,甚至能看见浅浅的光泽。

  我的呼吸陡然重了。

  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抬了起来。

  粗布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又热又硬,直直地戳在布料上。我咬紧牙
关,却还是忍不住把视线黏在那道背影上。洛洛每走一步,屁股就晃一下,比基
尼的布料陷进肉里,又被弹出来,反反复复,像是在故意引诱。那两瓣肉在晨光
里显得格外饱满,中间的缝隙若隐若现,让人想伸手按进去,把它们抓得变形。

  说来也神奇。

  我从小营养不良,瘦得肋骨分明,胳膊腿都细得可怜,肩膀窄,胸膛平,整
个人像一根被风吹久了的竹竿。可唯独那里,发育得出奇地好。十八公分长,最
粗的地方有五公分,整根往上微微弯曲,颜色干净,青筋不明显,却极有存在感。
顶端的形状圆润,包皮推下去后,露出的部分颜色稍深,却很干净。每次勃起,
都会把裤子顶得老高,像一根漂亮的上弯钩肉棒。我私下里很为它骄傲。尤其是
看到洛洛,或者看到对我好的三小姐伊莎贝尔的时候,它总会不听话地自己挺起
来,硬得发疼,前端甚至会渗出透明的液体。

  今天也不例外。

  洛洛的身影已经靠近泳池边缘。我站在昏暗的淋浴间里,手指几乎是下意识
地解开了裤带,把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解放出来。滚烫的柱身弹到掌心里,沉甸
甸的,带着明显的脉搏。我握住它,缓缓撸动起来。

  拇指擦过顶端的时候,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被我抹开,弄得整
个柱身都亮晶晶的。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能感觉到血管在掌心下轻轻跳动。我咬
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呼吸还是乱了。

  就在这时,泳池另一侧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我透过门缝往外看。

  卡蜜拉出现了。

  她穿着一件更大胆的白色泳装,肩宽背阔,小麦色的皮肤上还带着未干的水
珠,在晨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身材比洛洛更高一些,胸和臀的尺寸都十分夸张
——胸前的弧度沉甸甸的,几乎要撑破那点布料,腰腹却有明显的肌肉线条,腹
肌的轮廓在呼吸间若隐若现。走起路来带着运动员特有的力量感,每一步都稳定
而有存在感。她身边簇拥着一群男仆——准确地说,是一群赤裸的男仆。

  他们全部一丝不挂,只有脖子上戴着细细的项圈,下身则被一个小小的金属
贞操锁牢牢锁住。锁的尺寸看起来并不宽松,把原本的性器挤压成一个可怜的小
包,有的甚至已经微微发红,锁环勒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印子。男仆们低着头,
规规矩矩地跟在卡蜜拉身后,像一群被驯服的牲口。他们的身材大多不错,肩膀
宽,腹肌明显,可下身却被彻底剥夺了自由,只能以这种屈辱的姿态跟随。

  我早有耳闻。

  二小姐卡蜜拉最喜欢那些身材健硕、长相清秀的年轻男仆。她会亲自挑选,
然后给他们的下体戴上特制的贞操锁,美其名曰「训练服从」。据说有人被锁了
整整一个月,最后哭着求她解开。可她只是笑着拍拍对方的脸,说「再忍忍」。
有时候她还会让他们跪着,用脚尖去拨弄那小小的锁,看他们因为无法勃起而难
受的表情。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这一幕。

  卡蜜拉走到泳池边,目光落在洛洛身上,立刻弯起了眼睛。

  「洛洛!」

  她张开双臂,直接把洛洛搂进怀里。两具丰满的身体撞在一起,胸贴着胸,
腹贴着腹,发出轻微却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卡蜜拉的手毫不客气地在洛洛的后背
和腰侧来回摩挲,掌心用力,把那层软肉按出更深的形状,甚至往下按了按她的
屁股,五指陷进肉里,把那两瓣软肉抓得变形。洛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肩膀
绷紧,却没有推开。

  卡蜜拉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不是简单的碰触,而是直接撬开牙关,舌头伸进去搅动。水声很轻,却清晰
可闻。舌头交缠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显得格外色情。洛洛的肩膀绷得更紧,手
指在身侧慢慢握成拳,指节发白,却最终还是张开嘴,被动地回应了这个吻。两
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偶尔分开时还能看见一线银丝,又迅速被重新吻住。

  卡蜜拉吻得很深,一只手还在洛洛的腰上来回滑动,掌心反复揉按那层软肉,
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洛洛比她略矮一点,被压得微微仰头,
胸前的软肉被挤压成更加夸张的形状,比基尼的边缘都快要撑不住了,乳肉从侧
面溢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卡蜜拉的膝盖甚至顶进了洛洛的腿间,把她整个
人都困在自己的怀里。

  我站在淋浴间里,呼吸彻底乱了。

  眼前是两个长身丰盈的女人紧紧拥抱、舌头交缠的画面——洛洛不情愿却仍
在承受,眉头微微皱着,可嘴唇却被迫张开;卡蜜拉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
吻得又深又狠,手还在不断游移。男仆们低着头站在一旁,下身的贞操锁在晨光
下闪着冷光,有的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不敢抬眼。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那根上弯的肉棒在掌心里又热又硬,每一次撸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前端不
断渗出液体,被我抹开,弄得整个柱身都亮晶晶的。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
发出声音,可眼睛却离不开门外的场景。洛洛被吻时微微颤动的身体,她被抓揉
的屁股在掌下变形的画面,卡蜜拉强势的姿态,还有那些被锁住的男仆——这些
画面混在一起,像一根烧红的针,不断往脑子里扎。

  卡蜜拉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她稍稍退开一点,拇指擦过洛洛湿润的唇角,低声笑道:「今天乖乖的。」

  洛洛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偏过头,耳根已经红透了。她的呼吸有些乱,胸口
起伏得厉害,比基尼的肩带都有些歪了。

  卡蜜拉似乎很满意,又在她唇上快速啄了一下,这才松开手,转身走向泳池。
男仆们立刻跟上,有几个动作稍慢的,被她回头瞥了一眼,立刻低下头,步伐更
快了些。锁链和金属碰撞的轻响在空气里响起,像某种无声的提醒。

  洛洛站在原地,抬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表情有些复杂。她朝淋浴间的方向
迅速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我还在,然后才跟了上去。脚步比刚才沉了一些,屁
股随着步伐依然在轻轻晃动,可那晃动里已经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僵硬。

  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腰眼发麻,小腹一阵阵收紧。眼前还残留着洛洛被吻
时微微颤动的身体,还有她被抓揉的屁股在掌下变形的画面。这些画面和卡蜜拉
强势的姿态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往上涌。我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收紧,拇指
一次次擦过最敏感的顶端。

  终于,我没能再忍住。

  十来波浓稠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一下下打在淋浴间的墙壁上,发出清晰的
「啪啪」声。白浊的液体顺着墙面往下淌,有的甚至溅到了门板上,拉出细长的
丝。我整个人靠在墙上,腿有些发软,手里还握着那根仍在跳动的肉棒,大口喘
着气。精液的腥甜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和刚才洛洛留下的沐浴乳清
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的对比。

  门外,泳池的方向传来落水的声音和卡蜜拉爽朗的笑声。

  而我站在满是精液味道的淋浴间里,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

  这个庄园里,有些事情,远比我以前知道的,更加扭曲。

  卡蜜拉抬手,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洛洛被比基尼包裹的肥臀。那两瓣软肉被拍
得轻轻荡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她笑着说:「来,一起游。」

  洛洛没有拒绝。

  两人先后扎进泳池。

  水面溅起两道高高的水花。卡蜜拉的小麦色身体率先切开水面,肩宽背阔,
划水的动作有力而流畅,像一头真正的水中猎手。洛洛紧随其后,皮肤更白一些,
身体却同样修长而丰满。两人分别占据两条泳道,一白一棕,两具身长体硕的B
BW在水中起伏。胸前的软肉被水流托起又压下,臀部随着打腿的动作一下一下
地晃,像两条优雅却沉重的海豚,在清澈的池水里来回穿梭。

  卡蜜拉游得很快,每一次转身都带着明显的力量感。洛洛稍慢一些,却更软,
身体在水中的曲线被放大,腰侧的肉、腿根的嫩肉、被泳装勒紧的屁股,都在水
波里晃出细密的光。

  就这样游了大约一刻钟。

  卡蜜拉先停下来,撑着池壁爬了出去。水珠顺着她小麦色的脊背往下淌,流
过腰窝,再没入比基尼的缝隙里。她站在池边,随意甩了甩头发,水珠四溅。洛
洛也跟着爬了出来,动作慢一些,丰满的身体从水里抬起时,胸和臀都带着明显
的重量感,比基尼湿透后彻底贴在皮肤上,把所有的轮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卡蜜拉只是手指一勾。

  那些戴着贞操锁的男奴立刻拥了上来。

  他们赤裸着身体,低着头,动作迅速而驯服。有人展开干净的大毛巾,从卡
蜜拉的头发开始,一点一点把水擦干;有人跪下来,仔细擦她的小腿和脚背;还
有人把另外一条毛巾披在洛洛肩上,动作轻柔,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触碰。两杯
特调的夏日鸡尾酒被双手奉上,杯子壁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里面的液体呈现出
漂亮的橙红色,点缀着新鲜的薄荷叶和一小片柠檬。

  洛洛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指微微收紧。她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目光低垂,像
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卡蜜拉指了指旁边的躺椅,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躺下。」

  洛洛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动。

  卡蜜拉眼神微沉,直接伸手,一把将她推倒在躺椅上。洛洛的身体陷进柔软
的垫子里,胸前的软肉剧烈晃动了一下。卡蜜拉紧跟着压了上去,用自己更高大
的身体把她完全罩住,膝盖顶进她的腿间,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耳边
低声却清晰地说:

  「居然敢不听本小姐的话?你这头黄皮小母猪。」

  说完,她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泳池边回荡。笑够了,她才松开手,
起身拿起自己的酒杯,一屁股坐进旁边的躺椅里,仰头喝了一大口。

  洛洛躺在原处,胸口起伏得厉害,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慢慢坐起来,把
毛巾往身上裹了裹,却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手指下意识地绞着毛巾边缘。

  卡蜜拉侧过身,面对着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聊起来。

  她的声音一向很大,在空旷的泳池边几乎没有遮挡。

  「……游泳队那个新生,你记得吗?肩膀特别宽,腹肌练得像刻出来的。上
周训练的时候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他脸都红了。」卡蜜拉晃着酒杯,语气里带着
兴致,「我打算这周找个机会把他叫到休息室。贞操锁我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看
他哭着求我解开的样子。」

  洛洛「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卡蜜拉没有在意,继续往下说:「投行实习那边也有几个不错的。尤其是那
个副总监,个子高,手很长。上次开会他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呵,以为我不知
道?」她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洛洛的大腿,「你说,我要是哪天把他也锁起来,
让他跪着给我做报告,会不会很有意思?」

  洛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端着酒杯,却几乎没有喝,只是偶尔点头,或者应一声。卡蜜拉说得越来
越起劲,从游泳队的帅哥,到投行里那些穿着西装的男人,再到她最近看上的几
个「候选」。她说话的时候会用手比划,有时候还会伸手去碰洛洛的手臂,或者
自然地按一按她的膝盖,像在对待一件自己熟悉的所有物。

  阳光越来越亮。

  卡蜜拉的小麦色皮肤在光线下闪着健康的光泽,腹肌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
伏。洛洛坐在她旁边,皮肤更白,身体却同样丰满。湿透的比基尼已经开始被体
温捂干,布料重新变得有些紧绷,把胸和臀的形状勒得更加明显。她偶尔会侧过
身,想拉开一点距离,可卡蜜拉总会很自然地再靠近一些。

  就在这时,卡蜜拉忽然把话题转了过来。

  「对了,你那个弟弟……」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不怀好意,嘴角勾起一个
玩味的弧度,「我早就瞄过了。」

  洛洛的手指猛地收紧。

  卡蜜拉晃着酒杯,继续说:「你那个弟弟,虽然瘦得跟个小鸡一样,可他胯
下那个……可一点都不比别人差。」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没有任何男人的那个东西能
逃脱本小姐的眼睛。其实你早就和你弟弟……」

  洛洛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抬起头,脸瞬间红透,声音都变了调:「你
在说什么呀?!怎么可能!」

  卡蜜拉看着她惊慌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发出她招牌式的爽朗大笑,笑声
又大又脆,在泳池边回荡了很久。

  「那好,既然这样——」她笑够了,伸手点了点洛洛的胸口,「下次把那小
子带来吧。你不用,我来用。」

  洛洛的脸色瞬间白了。

  卡蜜拉却像在讨论一件有趣的玩具,语气轻松得可怕:「我想想……是给他
上一个粉色透明的树脂锁呢,还是干脆弄一个带尿道管的负数锁呢?到时候让他
想尿尿都得跪着求我。哈哈哈哈哈!」

  洛洛整个人都紧张坏了。她几乎是立刻侧过身,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急急
地开口:「你别折磨他啊……下次我陪你去夜店,玩那些男模就是了。真的,你
别动他……」

  卡蜜拉看着她这副护短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些,却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端起
酒杯,又喝了一口,像是把这件事暂时记在了心里。

  而我站在淋浴间里,赤裸着身体,刚刚洗完。

  热水把身上的泡沫冲得一干二净,可我已经顾不上擦干。我赤脚站在湿漉漉
的地面上,整个人贴在那扇小小的透气窗后,听得一清二楚。

  卡蜜拉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钉子,狠狠砸进脑子里。

  我气得咬紧了牙关,下颌的肌肉都在发抖。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毒辣?

  我从来没有惹过她。甚至连正眼看她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可她心里想的,居
然是这样折磨我——粉色的透明锁,带尿道管的负数锁,让我想尿尿都得跪着求
她。

  愤怒从胸腔里往上涌,几乎要冲破喉咙。可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手指死死
抠着窗沿,指节发白。

  洛洛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恳求。卡蜜拉只是笑,偶尔应一
句,却始终没有给出明确的承诺。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多留。

  一旦被发现我在这里,洛洛今天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而我大概连畜场的工
作都保不住。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迅速用那条高档毛巾把身体擦干。动作又快又乱,水
珠被胡乱抹掉,头发也只是随便擦了两下。然后抓起自己的粗布衣服,一件一件
套上。布料粗糙地刮过皮肤,和刚才高级沐浴乳留下的滑腻感形成刺眼的对比。

  穿好衣服后,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淋浴间的门。

  门外的走廊空无一人。

  我沿着来时的小径,尽可能放轻脚步,快速往牧场的方向走。阳光已经很亮
了,照在后背上有些发烫。可我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回头。

  泳池的方向,洛洛的身影还能隐约看见。

  她坐在卡蜜拉旁边,低着头,像是还在说着什么。而卡蜜拉则靠在躺椅里,
姿势随意,酒杯在指间轻轻晃动。

  我咬着牙,把视线硬生生撕开。

  脚下的路通向畜场,通向那间属于我的茅草房,通向每天都要面对的牛粪和
刷子。

  而洛洛姐,还留在那个充满阳光、鸡尾酒和贞操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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